(Photo by 邢鈺)
by 程毓雯 2017.04.01
在三毛故居一邊又一邊聽著徐大姐的講解,每次到最後總是會聽到一句——
「就是因為三毛的這篇文章我才留下來的。」
來自台北徐大姐,自從50歲退休後,來到這裡已經5年了。之前從事國小教職員的她,據他所言,來到清泉只是一個機緣,「三毛夢屋」是她原本要買來賣給一位生病的藝術家作為休身養性的地方,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這位藝術家不住了。徐大姐一開始很煩惱該如何是好,賣也不是住也不是,她最後決定先整頓一下房子,卻意外發現了三毛所留下的種種事物,以及那篇使她留下來的文章。
邊採收山櫻桃的過程中,我問她有想過要回去台北工作嗎,她搖了搖頭,說:「我已經退休啦,而且這裡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歡這裡,所以沒有想過要回去。」看著她熟練的拿起雨傘,將櫻花樹的樹枝勾向下方,並且流暢的將山櫻桃一串一串的拔下來,或許這就是他在清泉的這五年下來學會的一道技巧吧,我緩緩的將山櫻桃一顆一顆拔起,不禁想到。
回到三毛夢屋外的咖啡座,時不時前來的遊客已經坐在那裏等候多時,徐大姊悠閒地走過去招呼他們,我聽到幾位客人讚嘆這裡的幽靜,有的客人拿起一旁的原住民珠寶吊飾。吊飾上珠寶的花紋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吊飾都是出自於部落內老人的手,每個瑪瑙珠代表的是不同的民族,是非常具有意義的一個物品,看著那一疊又一疊的吊飾,我感受到原住民圖騰的特別性。
徐大姊問他們有沒有要喝杯咖啡,客人中的中年人互相看了一點,而後搖搖頭。「怕太晚喝睡不著。」徐大姊也停下手邊準備泡咖啡的動作。轉而帶領那群想要探訪三毛的人們走進屋內,長久下來已經準備好的一套詞,再次從她口中流暢的說了出來。
送走客人後,她招待我喝了一壺茶,我坐在位置上,看著她加了一些茶葉和水,泡出了一壺金黃色的液體,僅僅是坐在遠處,光用看的就會覺得這茶一定很好喝,更何況是真的聞到後的香氣迷人,「裡頭有薰衣草和柑橘,可以讓人放鬆精神喔。」她幫我倒了一杯茶,我們今天的訪談從此刻正式開始。
偷偷說,在我們拔山櫻桃的過程中我就已經發現有客人到夢屋的外面坐下,不過在提醒徐大姊後,她說。
「管他呢!不在忙的時候來,現在才來!」
大姊對生意的豁達程度遠遠超乎我的想像,或許是被這個寬闊的環境影響,心胸也跟著況大了許多。
還記得第一天遇見她的時候,她正好和另外一組男生們做訪談,我與自己的組員上前觀看的時候就被大姊叫住了。那天的她正好談到她想要改善部落內的環境,藉由我們景觀系的手,把這個部落最髒亂的地方改變成最漂亮的地方。第二天我再次問她為甚麼想要這麼做,她笑了笑,跟我談到了這個部落最需要一些文創和保留傳統原住民文化的工作坊,她來到這裡,體驗了不少關於原住民的生活和文化,她融入在其中。因為喜歡這裡,所以她想要讓這個地方變得更佳美好,吸引更多遊客前來,不是一天來回,而是兩天一夜的行程,她覺得這麼做,觀光產業才能真正的、永續的做起來。
還記得第一天遇見她的時候,她正好和另外一組男生們做訪談,我與自己的組員上前觀看的時候就被大姊叫住了。那天的她正好談到她想要改善部落內的環境,藉由我們景觀系的手,把這個部落最髒亂的地方改變成最漂亮的地方。第二天我再次問她為甚麼想要這麼做,她笑了笑,跟我談到了這個部落最需要一些文創和保留傳統原住民文化的工作坊,她來到這裡,體驗了不少關於原住民的生活和文化,她融入在其中。因為喜歡這裡,所以她想要讓這個地方變得更佳美好,吸引更多遊客前來,不是一天來回,而是兩天一夜的行程,她覺得這麼做,觀光產業才能真正的、永續的做起來。
對於工作坊,她說她已經找到願意教導他人傳統技法的老原民,現在缺的就是金費,可惜的是目前這個地方的金錢短缺,很難找到人願意在這裡投資,希望能藉由我們發表在這裡的感受讓外面的人看見這裡,是一個如此美好的地方。
各自喝了一口茶,她還跟我提到,她認為這裡的小朋友各個都才華洋溢,不該被埋沒於此。於是她藉由讓原民孩子們組成樂團、合唱團等,出去各個縣市比賽,讓世人知道「清泉」這個地方,還有這麼多待人挖掘的人才,其中,帶領我們走過部落一圈的寶祿,也是她組織的部落樂團的其中一員,還是主唱呢。她很驕傲地往桃山國小看過去,稱讚了那裏的小朋友們是如何得獎。
「我希望這個地方可以做長久型的規畫,讓每個人都知道這個美麗的部落,也希望我們的孩子們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部落的資源真的很少,帶他們出去讓世界看見他們是我的榮耀。」
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再次開口,「你的同學們應該都太累不能來了,幫我轉告他們,晚上天主堂有青年會,你們可以去那邊參觀參觀,我晚點也會過去的。」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對方也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看徐大姊可以侃侃而談關於神父和教堂的事,想必神在她的心目中一定也占了許多的部分吧。就像當初我問她為甚麼會待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大概,這一切發生的事都是上帝安排的吧。』
她說。
各自喝了一口茶,她還跟我提到,她認為這裡的小朋友各個都才華洋溢,不該被埋沒於此。於是她藉由讓原民孩子們組成樂團、合唱團等,出去各個縣市比賽,讓世人知道「清泉」這個地方,還有這麼多待人挖掘的人才,其中,帶領我們走過部落一圈的寶祿,也是她組織的部落樂團的其中一員,還是主唱呢。她很驕傲地往桃山國小看過去,稱讚了那裏的小朋友們是如何得獎。
「我希望這個地方可以做長久型的規畫,讓每個人都知道這個美麗的部落,也希望我們的孩子們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部落的資源真的很少,帶他們出去讓世界看見他們是我的榮耀。」
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再次開口,「你的同學們應該都太累不能來了,幫我轉告他們,晚上天主堂有青年會,你們可以去那邊參觀參觀,我晚點也會過去的。」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對方也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看徐大姊可以侃侃而談關於神父和教堂的事,想必神在她的心目中一定也占了許多的部分吧。就像當初我問她為甚麼會待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大概,這一切發生的事都是上帝安排的吧。』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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